以至于九昭曾经无数次地猜测,她是不是暗恋自己的父神。
被琼英王充满温柔的目光注视,九昭又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那样“啊啊”两声。
抬头检查过牡丹式样的神器的运转情况,确保治愈伤势的木华足够充裕,琼英王再度垂首,冷不丁瞧见九昭说不出话,急得瞪圆眼睛的表情。
她以袖掩唇,轻笑起来,美眸顾盼间愈发和蔼:“殿下醒了就好,您在臣这千华牡丹幂下躺了整整一个月,可把帝座给急坏了呢。”
帝座。
父神。
看来她擅自闯入无日渊的事情已经被父神知晓了。
可违反了天令,她居然还能在琼英王的南陵好吃好喝地住着。
像是猜到了九昭边缘发虚的眼神下,正在担忧些什么。
琼英王从广袖中掏出干净手帕,替九昭擦去额头汗珠,宽慰道:“殿下别想太多,您虽然醒了,但身体元神都受到了损伤,说不了话也不能动弹,大约还要一月才能逐渐恢复过来——
“眼下一切都比不上您的康复重要,您且先在臣的丹瑄宫中安心养伤。
“其他琐事,自有臣和帝座为您料理。”
琼英王言简意赅的几句话,叫九昭的心稍稍落定。
若她闯下的祸事已在三清天传播开来,料想琼英王的态度,也不会这么和颜悦色。
如今自己说不了话,身体动不了,仙力更无法施展,的确不是交流的最佳时机。
纵有满腔疑惑,九昭还是听话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琼英王欣慰地点了点头,叮嘱她闭上眼睛好好休息,又转身离开。
……
琼英王走后,九昭却彻底失去了困意。
她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,其中最在意的,便是烛龙和颌下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