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鞭,碎山河,
一鞭,刺破龙躯上虬结的鳞片。
一鞭,抽开厚重的血肉,鲜红在牢笼内飞溅!
凶恶的巨龙和娇小的神姬,身形的对比仍然鲜明而强烈。
九昭却不再使用令人眼花缭乱的术法,她信步飞上它的头顶,简单粗暴地一鞭又一鞭,仿佛训诫不听话的宠物一般,将烛龙抽得皮开肉绽,白骨可见。
“把颌下珠剖出来,献给我。”
她摊开五指,微微收拢,烛龙脖颈上的寒铁锁链,也跟着不断收缩,将它勒到窒息。
那负隅顽抗的龙身重重落地,九昭顺势单手握住它的额顶一角,向后掰去。
“听到了吗,手下败将?
“你输给了我,就该履行承诺,双爪献上你的颌下珠。”
她握着龙角的手稍稍用力,龙族最为珍贵和敏感的长角立刻发出不堪承受的咔咔声。
如此羞辱,远胜于言语攻击。
“休想,休想——
“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!!”
烛龙气得拼命想要弓起,却一次次被九昭使力压了下去。
“哦,是吗?”
九昭佯装苦恼地挠了挠下巴,而后咔嚓一下,掰断了它的龙角。
比雷罚还要剧烈的痛楚,夺走了烛龙最后一丝力气,它话也说不出来,轰然软瘫下去。
“你若不给我,我完不成这趟来的目的,会很不开心的。
“既然不开心,那就顺手把关在隔壁的巫劭一起杀了吧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九昭从烛龙的头上滑了下去,如同初时两人互相演戏那般,伸手亲昵地拍拍它的脸颊。
辱骂堆积在喉咙,只差一秒就要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