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瀛罗再度重复:“您知道臣的个性的,最后一次机会,我们可以一起回头。”
九昭垂落的眼帘倏忽抬了起来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就在瀛罗以为她被自己说动的时候,她的神色如荒原的天火般明灭着,不知名的愤怒迅速迸发:“我不明白,哪怕我跟祝晏没有任何关系,但他性格温和,天赋又出众,若能好好活下去,将来必定能为三清天做出贡献——而烛龙一个罪神,早晚都要死,用他救祝晏难道不值得吗?”
瀛罗无言以对。
只能最公事公办的态度:“殿下,这是天令。
“神仙被投入无日渊,便象征着罪无可恕。既罪无可恕,狱门就终生没有开启的一日。
“……若违规开启,谁也说不好会造成何等可怕的局面。”
“或许你说得对吧。”
九昭目光平静,“可你觉得,如果今日得了弱症的是我,父神会怎么做呢?”
无需细想,瀛罗唰得面色苍白起来。
“看,你也知晓答案。”
九昭勾起唇角,冰凉地笑了笑,“我犯下错误,天令可以选择忽略,孟楚犯下错误,天令可以纵容包庇——祝晏难得有一线生机可以活下去,人人却说要遵循天令。”
“天令啊天令。
“神圣不可违拗的天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