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九昭占了位置,又恣意对待自己的宝贝药炉,杏杳气得眉心突突直跳。
奈何绝对的强权在前,她心里兀自较劲片刻,最终忍耐下来,走到闭合的窗台边站着。
转眼,只剩下一个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的瀛罗。
他的视线在九昭和杏杳之间徘徊,犹豫一瞬,选择与接受审判的祝晏并肩跪坐在一处。
一切各就各位之后——
祝晏听到了自从他和九昭相识以来,对方发出的,最平静,也是最压抑的声音:
“讲讲吧,一切都是怎么回事。
“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讲清楚。
“若有半句假话,我必不再见你。”
死,祝晏不那么害怕。
可余生无法再见到九昭,不啻于立刻要了他的命。
祝晏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在九昭一瞬不瞬的视线注视之下,垂首交代起来。
……
事情的真相,和九昭隐身时探听到的相差无几。
此刻,她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。
“所以,没几日好活,究竟是几日?”
面对九昭的询问,祝晏喉咙滚动几下,难作回答。
就在气氛即将陷入尴尬时,一旁看好戏的杏杳凉凉道:“要是再上演个斩初生尾,受致命伤,怕是祖神娘娘显灵,也活不过十年。若从现在开始好好修养,总还有一二百年能过。”
无论十年还是一二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