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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不成她要用这把剑处死他?

九昭的耳畔不合时宜地响起,昨夜祝晏抚慰自身时发出的低吟。

说起来,她不是没有见过深陷于执念幻觉中的人是什么。

她自己便是先例。

若在囹圄中见到求而不得的渴望出现在眼前,又有几人能够坚守住将其占有的本能。

祝晏被几个耳光打得稍稍转醒,便能自觉抵制幻象的引诱,掩面请求她离开,这份自制力是她比不上的——更何况,细究原因,若不是她隐身跟踪祝晏前来,也不会经历这一系列的事情。

九昭此刻惟愿将这篇赶紧翻过,便佯装不在乎地说道:“算了,你是我的跟班,我总得宽容你一二。况且因为想看看你拒绝我是为了什么,就隐身跟随你到这里,也是我不对。

“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——”提起了。

九昭的话没说完,祝晏捧着琴中剑膝行几步,坚定叩首:“若非小姐因为关心跟着我,昨日属下就要被血液堵塞气管死在这里了,小姐大恩大德,晏却心怀逾越,实在该死!”

他终于还是直言不讳地提起了“心怀逾越”这四个字。

修长脖颈弯曲伏地后,就再未抬起,九昭垂眸,眼中是锋利闪着寒光的剑刃,再往下,则是他蜿蜒在地,触及她裙摆的漆黑长发——如此卑微,如此虔诚,又如此不容置疑。

所以。

不在这里说清楚。

今天是出不去了,对吗?

九昭认命叹了口气,问道: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