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昭想也不想怒道:“难道是我不想回避吗?
“你吐了那么多的血,我走了万一你被血呛死在这儿怎么办?”
“臣、臣涕谢殿下,有殿下关怀,臣好高兴……臣一定会保重自己的身体……这是臣从母胎里带来的先天弱症,每个月的月圆之日都会发作一次,请殿下放心,臣不会死的……”
祝晏的话,说几个字,就要停下来喘/息几声。
煽情之处,全然失去了他往日清明时所具备的克制、谦恭和内敛。
某种难以形容的热意,自他的每个表情、每个动作间缓缓弥散,无声接近九昭。
见他承诺自己不会死,九昭忙不迭地起身走了。
祝晏的目光,却紧紧追随她的背影,如鬼魂一般幽微,如火焰一般炽热。
害怕自己再多待一秒,就会被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从此缠上。九昭疾步走出几十丈远,在一个隧道的转角驻步,确认转头不会再看见祝晏的眼神时,才摁着砰砰直跳的胸膛,深呼出口气。
可没过多久,她又痛恨起自己出众的听力。
那一边,祝晏应当是看见她走远了,彻底放心,所以无所顾忌地动作起来。
似有若无的低吟,一声不漏钻进她的耳朵。
时而痛苦。
时而愉悦。
时而半是痛苦,半是愉悦。
魅术的加成,在连绵不倦的动静里加载到最大。
九昭被搞得心情很燥,清醒神志的口诀背到一半忘了词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她干脆捡起刚才被祝晏打断的思绪。
玫瑰。
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