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立刻去把修复登天阶的水木二仙找来——”
绛玉是个行动派,想到合适的人选,拔腿就要往外走。
一只滚烫的手从锦被中探了出来,抓住她的衣摆:“不许去,他们、他们自有差事……”
九昭仍然闭着眼,浑身上下的血色仿佛都集中到了面孔,其他均是凝雪一般的苍白,唯独两颊映出不正常的酡红。绛玉看得心疼无比,忍不住辩驳道:“登仙阶哪及您重要!”
高烧化去了九昭所有的力气。
一句话后,她又昏昏倦倦失去意志,只是阻拦绛玉的手执意不肯放开。
无法,绛玉只能咬着下唇僵在原地。
祝晏亦为难道:“我生在北境,要想施展控温术倒不难,只是没办法同时完成结阵。”
唯我独尊的神姬殿下终于开始懂事,不愿拿自身的病情,去耽误影响整个三清天的差事。
朱映想,自己应该欣慰九昭的成长。
可事实是,他的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他日夜陪伴在九昭身边,而九昭也常常对他分享内心的喜怒哀乐——九昭收敛骄矜任性,考仙试,求上进,昔日的刁蛮影子逐渐淡去,却是为了那个扶胥。
她变得越来越好。
那个可恶的扶胥却把她害成这样。
甚至连延医用药,都要顾忌他人口舌,只能勉强龟缩在这里,得不到好的治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