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礼物说不上差,但也实属寻常。
毕竟有身份地位的神仙们,特别是女仙,过生辰最常收到的就是玉佩首饰。
她覆手一划,将锦盒收进储物戒里,继续闲聊:“说来真奇怪,神仙们的生辰宴都是逢五千岁一小办,逢万岁一大办,滢罗既非五千岁,也非万岁整,也不知这场宴会算是什么名头。”
“你去西海时,滢罗宗姬没说起吗?”
和九昭的好奇相反,扶胥的询问仿佛没话找话的搪塞。那种漠不关心的态度,哪怕不曾明说,她也感觉了出来。许是勘悟神境太累,管不了其他吧——
更何况,滢罗说到底只是个外人。
九昭有些讷讷:“没说起,可能是为了庆祝她晋升天仙吧。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扶胥以简短的几个字,结束了这场有关滢罗的对话。
他将礼物推过来后就没再用膳,此时取过女婢奉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指。
这明显要起身离开的预兆,惹得九昭即刻出声挽留:“等等——”
擦拭的动作不变,扶胥缓缓抬起眼睛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等我赴宴回来,想把廊下的极乐鸟放归北境,你能不能抽空陪我去?”
放归极乐鸟,只是个引子。
既已取得鲛纱,那件贴身穿着的软甲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工。九昭想挑个只有他们二人的时间地点,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,顺道把最近没空说的话都好好说一说。
她眼巴巴望着扶胥,神姬的骄矜不复。
像只毛茸茸的小狗,有看不见的尾巴在身后热烈摇晃。
如此可怜、可爱。
……可惜。
对方表现得越是依恋甜蜜,扶胥的心口就越是漫上一阵隐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