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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困扰着他,去寻求一个实际上根本没有意义的结果。

问题入耳,九昭像是又睡了过去, 没有任何反应。

可扶胥依旧不肯放过她,也放过自己。

他屏住呼吸,执拗守候在床侧,直至一个细若蚊蝇的回应响起:

“……想。”

侧转身体, 将锦被牢牢抱在怀里, 九昭分不清这个问题来自外界, 还是被自己忽视多日的内心,往事如同一座桥梁, 一旦真正将断裂的两处连接, 那些身处对岸的模糊景象就会清晰呈现。

在似梦似真的酒意面前,她毫无隐瞒。

用断断续续的话音说着:“兄长、朋友、仙侣, 通通都要、都要在一起……”

在既定的、想要回到过去的前提下, 扶胥并未探究为何九昭口中有三个称谓。

他本能地将“兄长”和“仙侣”两个身份合并为一, 去指代既是养兄又是未婚夫的兰祁。

他无法理解。

更不能劝说自己释怀。

分明清醒时的九昭无时无刻不在对自己倾吐爱意。

然而。

“你就从来没有放下过兰祁吗?”

用力握紧拳头, 以此支撑摇摇欲坠的心, 扶胥的声音轻不可闻。

他忽然不想再多看九昭一眼。

多看一眼, 他的心就越发混乱和失意。

辉天镜里的九昭毫不犹豫为救他而赴死,现实里的九昭却对任一旧情都摇摆不定。

扶胥由衷地感觉到茫然。

是辉天镜存在太久,神力不继,出现谬误了吗?

究竟爱与不爱,哪个才是真正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