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勾唇的一瞬,九昭也于心中发出讥笑。
果然不出所料。
那两个愚蠢的北境同谋自以为抓到她的破绽,终于行动起来。
一左一右,以身为剑,朝着她绷紧的膝弯发起进攻。
他们知晓九昭暂时抽不出手,只消击伤下盘,她就会因无法站稳而坠落树间。
感应到杀机迫近,九昭冷哼一声。
昔日演武场上的对练重现眼前,扶胥的一言一语充斥耳边,她不再是那个莽直只会一味正面强攻的战场新手——衣下左膝顺势如弓弦般绷紧,她猛地抬腿前踢,在击中孟楚下巴的同时,以不可思议的姿态伏腰转身,肘击右侧敌人,再给左侧的敌人一计凌厉飞踢。
“啊!”
呼痛声自三个不同的方向响起,悬空而起的九昭足尖轻点,复又落在激烈摇晃的树梢,红衣烈烈,姿态潇洒,望着被打下扶桑木的孟楚身形急剧坠落,无力复起。
“嘶——”
耍酷过后,她感觉到手背传来一阵钝痛。
这才发现皮肉被边缘锋利的折扇划开了一道小口,有点点血珠冒出。
她随手将其抹去,继续朝树顶攀登。
……
和孟楚三人缠斗浪费了许多时间,九昭很烦。
原本就和滢罗有差距,这一下,岂不是连她的背影都看不见。
她一面躲避隐藏在枝叶间的层层障碍,一面寻觅着滢罗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