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觉地半翘起嘴唇,几分唯我独尊的娇蛮在眸间熠熠生辉。
他应该是抗拒的。
毕竟昨日晚间,她才对朱映吐露过对自己的不甚在意。
可——
扶胥的心脏抽动一下,等他回过神来,双手已然自动环住臂肘,将九昭小心翼翼扶起。
“你答不答应?”
犹自不觉的九昭还在逼问。
她踮着脚,面孔再度凑近扶胥的面孔。
扶胥却没说话,揽着她的腰肢一转眼回到星群中央。
他分出一颗星辰浮在自己脚下,静静飞出流星坠落的范围:“请殿下继续吧,臣在这里。”
九昭咬了咬下唇,没再挖苦他,又开始自己的练习。
砰。
砰。
砰砰。
老实说,有了扶胥的注视,她的心紧张起来,摔下去的次数比之前更多了。
唯一的区别,也不过是撞到地面的动静从一声变成了两声。
扶胥总穿着黑袍,受伤看不出来血迹,摔倒也看不出来尘土污迹。那张冰块脸遭遇疼痛,不似九昭眉毛鼻子皱成一团,平静到除了一声响动之外,让人怀疑他有没有到底有没有摔下来过。
九昭担心起他的内伤,心理却还是不平衡,半程休息时,故意阴阳怪气:“扶胥上神练就无相神躯,是不是根本就不会痛啊?否则怎么摔了一次又一次还这么面无表情。”
闻言,扶胥转过来看她,漆黑的眼瞳叫九昭下意识想起,他刚回来时两人至生至疏的光景。
仿佛哪里。
又起了微妙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