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思考事情——
“你且说说,你思考出了什么!”
九昭分毫不让,语调刻薄至极。
那双淬火的凤眸盯住扶胥,仿佛要在他的肌肤上活生生烧出两个洞。
饶是扶胥不喜将未曾发生的事情揣测出口,此际也被她激将得有些忍不住。
他离开石凳,迎着九昭的视线站起:“难道殿下当真认为这些年,她念念不忘的人是臣?”
近无可近时,他淡色的薄唇擦过九昭侧脸,接着面孔不复,抵于九昭眼前的换作玄衣滚边的宽阔胸膛——扶胥的声音低沉,仿佛胸腔血肉亦在发出共鸣,震得人耳廓发麻。
九昭微怔:“念念不忘的不是你,还能是谁?”
扶胥反问:“若滢罗放不下的是臣,为何回回与臣相处,从来不避开殿下?凭借她的手段智慧,要寻个合适机会和臣独处,想必不是难题——总不能说殿下在侧,更有利于倾诉相思。”
距离过近,九昭被男子气息强烈的肌体压覆着后撤一步,左脚绊住右脚,踉跄坐倒在凳上。
她的眼珠胡乱转动起来,显然固有思维受到了冲击。
过了几息,她不确定地抬起眼睛:“她总在我身边挑拨——难不成,暗恋的是兰祁?”
“……”
扶胥无言以对。
或许对于性取向比碧落树还直的九昭而言,同性欢好这件事太过超出认知。
他暗忖再三,犹豫着要不要揭破这个事实。
但蓦然之间,又生出一点难与人知的私心。
他离开位置,来到九昭身侧,决定转移话题:“殿下吃饱了吗,要不要再吃几块点心?”
九昭正陷在自己的世界里,越想越觉得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