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!
九昭脑中一万句脏话奔腾而过。
那是心魔幻境构建的假象,跟她真实的想法有什么关系?
话说回来,就算她真对兰祁旧情难忘,又哪里轮得到扶胥来嘲讽——
横竖治好伤势就会合离!
九昭才不受这等没来由的闲气,故意用做作嗓音恶心扶胥:“扶胥上神不是从来不妄自议论未发生过的事吗,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?本殿理解能力粗浅,怎的听出了几分醋意?”
吃醋是不可能吃醋的。
但违背本心一定是违背本心。
她渴望从扶胥脸上瞧出被刺到的窘迫,但左看右看,专注视线快要把对方盯出一个洞,扶胥也仅是说:“殿下怎样认为都好,摄念花的数量太少,不足以长时间维持幻境,香气即将耗尽,它才会在突兀处催动心魔幻象将殿下杀死,日后数量增多,殿下更需抵抗住幻象的甜言惑语。”
甜言惑语。
这个词把好容易从尴尬中挣脱的九昭,再次带回她和兰祁倾诉衷肠,扶胥淡定旁观的场景。
恼羞成怒的她炸开一身凤凰毛:“既然一定要我被幻象杀死,那你有什么好看的?偷看别人的隐私你也不害臊吗!下次织梦蛛吃饱了不要让它结网,本殿会自己带回去找弱点!”
九昭张牙舞爪一顿抗议,原本苍白如死的面孔终于多出几分血色。
扶胥定定看她片刻,确定她已恢复过来,才敛衽自长案后站起:“凡事皆有例外,后续随着摄念花的数量变多,香气加重,再在幻境里受伤或是被杀死就有性命之忧了——臣有责任在旁观看,评估殿下遇到的危机严重程度,再决定是否要出手保护殿下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