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不着急开始‘争身’部分的练习,什么时候在规定期限内,殿下能够自主从幻境中挣脱,什么时候这部分的课业才算结束。”
“……”
不争身,先验心。
也罢。
没有一上来就加难度,仅是坐在那里抵抗幻觉,不至于多累,也还算合理。
懒散千年的九昭,很快说服自己接受扶胥的教学内容。
即将进入摄念花的香气范围,她仍有些疑神疑鬼:“你也说这花诡异,连带身为上神的你也差点迷失其中难以清醒……按照你如今的情况,真能保证本殿的人身安全?”
扶胥瞥她一眼:“一炷香的时间,倘若殿下无法恢复神志,臣把这盆花抱出去就行。”
好吧,焚业海的魔物魔植向来凶险。
摆脱摄念花的方法如此简单,难怪神帝愿意将其在三清天中推行开来。
花香潜入鼻腔的刹那,九昭闭上眼睛,在原地盘腿坐下。
……
夕阳余晖穿过半露天的游廊,如扑蝶的童子般缓缓潜进前庭。
随着教学仙官一声下课的宣告响起,少男少女们窸窸窣窣收拾起学案上的书卷。
九昭打了个瞌睡,用手揉着魂游天外的困眼。
她的身畔,是仍在伏案进行着笔记整理的西海滢罗。
“诶,滢罗,刚才那堂课的重点你都记下了吗,能不能借我看看?”
神帝有令,长烨学宫内,唯有师长和学子,其他身份一概不提。
九昭和滢罗同学同行五千年,关系如胶似漆,自然也不愿意以高高在上的女君身份自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