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九昭泄气地耷拉肩膀,坐倒在寝床上:“这是哪来的乌龙,本殿何时说过要参加仙考——”
“误会已然酿成,帝座密音传话时颇为欣慰。
“下令关禁闭多半是为了便于殿下好好准备,难道殿下要叫帝座失望?”
扶胥三言两语,勾勒出一个满含期望的慈爱老父亲形象。
若说九昭当世的软肋还有什么,那父女亲情便是其中最要紧的部分。
过往神帝不提让她上进,她也就自欺欺人地躺平当条咸鱼。
如今得到托付,从不知委婉为何物的扶胥,干脆把神帝望女成凤的期盼摊到明面上。
九昭咬着嘴唇,心中明了这次仙考注定失败,更难在脸面和亲情中做出取舍。
奈何扶胥既然奉命来做说客,就不会仅是点到为止。
“其实殿下有没有想过,颜面是要靠自己有本事才能赢得的,而非躲在常曦殿装作什么都没听到,便是从未丢脸过。”好家伙,这回当真是实打实的嘲讽了。
九昭被他戳在逆鳞上,几乎立时就要炸毛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?!”
扶胥侧身躲开她踢过来的一脚,径自淡定道,“已经几千年过去,殿下每每听到他人提起往事都会表现出无比在意,这就给了心怀恶意之人一个信号,只要抓住不放,殿下就会反复跳脚。
“所以害得殿下颜面有失的并非旁人,正是殿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