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对方道歉都想不出来柔情蜜语的木头样子,九昭只觉被撞到的肌肤一跳一跳的,烦躁的热意自鼻尖燎到心底。她本就因着耗费仙力精神不济,闻言冷哼一声,绕过扶胥就想进殿休息。
见九昭又要走,扶胥这才记起自己一路跟随的目的。
情急之下,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:“殿下,臣有话要同您说。”
九昭柳眉一竖:“扭捏一路究竟要说什么,难不成是想询问礼物之事?你可别痴心妄想!”
似乎是错觉,这句话出口,她冷不丁发觉青年眼中神光暗下去一点。
“臣当然不会如此自作多情。”
低声剖白半句,扶胥线条优美的薄唇一抿,使力将九昭带进寝殿,另手关上大门,“臣想问的是,殿下有没有思考过,帝座关您三个月禁闭的真正用意。”
朱映都提前回来了。
名义上与她是一家人的扶胥,掌握神王邸内事情的来龙去脉,也属正常。
只是从未婚夫妻,到合卺神侣,两人相处千年,扶胥进入她寝殿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九昭正有些奇怪青年的反常,耳边倏忽响起他公事公办的问题,便没有过多思考地脱口而出道,“能有什么用意?北神王的嫡子被本殿打成这样,父神自是要做做样子,给个态度。”
然而,扶胥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,凝视她的眸光没有任何变化。
九昭被他目不转睛地看着,一缕不自在攀上后颈。
她欲反唇相讥堂堂扶胥上神有什么高见,大脑却在青年两道内含深意的视线里,不由自主思忖起这回闯祸闹到神帝前所得的惩罚,和从前有哪些区别。
这么多年最严重的一次,是她和前来做客的东神王妃之侄起了争执,一怒之下将其推进了位于二清天边缘浮岛,设有上古禁制的石洞里,害得他被关了五天五夜差点虚弱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