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扶胥回答,她装作恍然大悟,猛地拍了下手掌,“噢——本殿明白了,你是知道滢罗这次去必定能够夺得魁首,有本殿的陪衬,更能增添她晋升天仙的荣光——
“扶胥,你这算盘打得好啊,平时一声不吭的,为心上人谋算起来脑子倒是十分灵光。”
扶胥的眉心顿时出现一道褶痕:“这都什么跟什么?”
饶是清楚九昭最擅长的就是狗咬吕洞宾,他也禁不住感到气闷,“身为储君就要担负责任,智谋和实力缺一不能服众,不能服众则有天廷倾覆的风波,神姬殿下连这些都不懂吗?
“况且,为着一个男人伤心吐血已然有损名声,莫非殿下还要为此继续消沉千年万年?”
扎心窝子的话最难听,九昭跺了跺脚,急道:“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!本殿与兰祁已经是四千五百年前的事,今日你这般揪着不放是想怎样?难道不是你已经成为本殿的王夫,还时常记挂滢罗,她一来常曦殿就同她眉来眼去更罪大恶极吗?!”
“臣根本没喜欢过——”
扶胥解释的话堪堪说到一半,被什么也听不进去的九昭疾言打断:“如此钟情,如此两心相许,你早干嘛去了?可见你当初答应父神的婚旨,不过是贪图本殿的储君身份!
“也对,做未来西海之主的丈夫,何及做未来三清天之主的丈夫来得风光权盛!”
兀自絮絮间,九昭玉白的肌肤覆上一层薄怒,伴随她急促清脆的语调,怒意变作实质的浅红漫上两颊,让她就算是咄咄逼人,也透着恣意鲜活的艳丽。
她没发觉扶胥不说话了,目光停留在她面孔的时间也无端拉长,只是忿忿想着:
西海鲛人仙族除了美貌和善于逢迎之外,还有哪里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