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九昭满脸的不情愿,滢罗欢喜起来,仰视她片刻,又侧转目光,将隐晦眼神投向扶胥:
“那殿下,上神,滢罗先行告退。”
……
送走滢罗,九昭交代把西海送来的这些礼物都封进私库,免得里面掺杂了窥探的东西。
轮到那件鲛衣时,九昭多了几分犹豫。
她就是喜欢花里胡哨的衣服,越夺目越好,显然滢罗送到了她的心里去。
纠结再三,她命人将其放在寝宫的衣柜中。
处理完手头的事,九昭来到侧殿。
扶胥已将侍奉的人都遣了下去,他独自一人落坐窗边的长案,看公文呈报看得专注。
九昭觉得他爱装的老毛病犯了,不客气地说:“合修你不在床上等本殿,坐在那干什么?”
她大大咧咧,毫无女君仪态的用词再一次刺痛扶胥,差点把手上轻薄的纸张捏皱。
他缄默再三,将纸上的最后一段内容读完,却并不顺从九昭的命令走至床前,而是淡声问询道:“听滢罗宗姬提起仙阶考试日子将近,殿下有何感想?”
山不过来,我就去山。
九昭负手来到他的长案前,挑起眉毛:“需要本殿有什么感想?”
“那晋升地仙和金仙的考试还好,不过五百一千年开启一回,而晋升最高等天仙的考试,三千年方才开启一回,从前为兰祁的背叛伤心,殿下已经错过一回,这回,也不准备准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