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页

只是舒爽没多久,扶胥即将碎裂的表情突然平静下来。

他就着屈辱的姿势抬起面孔,沉沉吩咐:“我与殿下有话要说,你们先出去。”

九昭挑衅扶胥兀自痛快,却并非谁都有胆量留在现场旁观好戏。

侧殿角落里,充当鹌鹑的医官女婢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。

行礼之后,便如退潮的海浪般悉数后撤,还不忘带上大门。

只剩他们两人,想明白九昭想做什么的扶胥,眼中怒意已然消失无迹。

他直视九昭俯落的双眼,慢条斯理道:“白日臣神志混沌,不受控制冒犯了殿下,此刻房内无人,殿下要打要罚,悉听尊便。”

“你以为本殿将你绑起来又封了神力,就是为了打你?”

九昭半挑的唇角保持原样,只是表情逐渐变得皮笑肉不笑。

扶胥:“虽然白日里臣受伤醒不过来,但也感应到了殿下对朱映仙官所做的一切。”

若非朱映拼着一身伤也要阻拦,恐怕他早就被九昭连着铺盖一起丢出了离恨天。

他说的是事实,九昭一时语塞,只能嘴硬:“这是本殿宫里的事,用不着你来过问!”

扶胥握拳的手又是一紧。

这次下意识抓住了身下的衾单。

他凝着嗓音承认:“是,臣是外人,自然无资格过问,还请殿下放臣离开常曦殿。”

开口请求的青年虽未昂着头颅,但从始至终未曾软下的脊梁传递着他内里真实的情绪。

傲骨、气节、风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