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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百年前,又不是没有合修过——

那时候扶胥是如何循规蹈矩,连多余的视线交汇也几乎没有。

今日、今日他是怎么了?

百思不得其解之下,一股扶胥疯了的荒唐感在她脑海萌发。

而九昭刹那的走神,更引起扶胥的不满。

他手掌向上,探入宽大广袖,一路与九昭颤抖的小臂相贴,而后将她猛地朝自己这头一拉,在九昭惊叫一声紧紧贴上他身躯的同时,他前倾胸膛,将她压倒在寝床侧畔的雕花栏架上。

衣袍被褥交绕,黑的黑,红的红。

色彩揉碎于一处,如同两条缠绵的长蛇。

合修的阵法断了。

四周的赤色结界仍在忠诚地发挥着蔽声蔽感的作用。

九昭使不出力,无法通知守在殿外的朱映,只得既羞且慌地望着扶胥的面孔悬于自己面上。

迟钝如她,此刻也发现了扶胥的不正常。

他星辉般的眼眸不复平日的清明沉静,如同焚业海那些最低接的妖魔一般,全凭本能行事。

就算受了重伤,在力量上,自己也绝无同他对抗的可能。

九昭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喉咙,半张的口腔已被情火烧灼到干涸一片。

更不妙的是,她的理智之外,心头亦有一道蠢蠢欲动的声音,在叫嚣着对于扶胥的渴望。

按照这种情况下去。

搞不好,今日就要在这张床上——

九昭怀着一丝希望冷嘲热讽起来:“你、你不是讨厌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