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宫后,容盼呈上了符桦一月来的医案,这是容芊妤一早命太医院安排的,每个月的记录都要给她过目。

“娘娘,陛下这几日经常见那个老道,太医们说,陛下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,实在不能吃这些了。”

容芊妤没太在意,“这才几个月,就这么快?”

“古往今来许多帝王士绅都折在这上面,就是慢性毒药,陛下怎么这么糊涂呢。”容盼问。

“告诉太医院,他要什么就给,不用多言也不必来问我,我就全当没看过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苏布达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
容盼低声说:“女王陛下说,只要我们这边有行动,她会全力配合,乌大人前不久已经入京了,随时动手都可以。”

“好。”容芊妤欣然点头。

未来的事情做好才算弥补遗憾,这种受制于人的日子,她已经受够了。尽力地做小伏低,可依然没得到应有的善待,只会让那些人变本加厉。

她并非想贪恋至高无上的权利,她可以什么都不要,只要百姓能平安度日,可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了。

没有孩子,没了爱人,她只剩一些残存的意志,支撑她去扭转这一切。

“我们的人都在内城,皇城的守卫并不森严,如今锦衣卫群龙无首,方指挥使手下的同知千户们,谁也不愿来挑着担子。司礼监新上任那位大人尚无根基,东厂西厂,批红,也是分身乏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