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还是没看好陶儿。”容芊妤垂眸有些失落。
人生何尝不是一步错步步错,如果陶儿还在,也许也是鸡飞狗跳,但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。
可人生都是经不起推敲的,谁也无法美化那条没发生的路。
“这跟你没什么关系,当时我也不该那么迁怒于你,你是一个好孩子,你有你的难处,这几年辛苦你了。”
这是婆媳两人第一次这么交心畅谈,容芊妤怅然流下眼泪,摇了摇头。
“薛霁的后事办的怎么样了?”白洢问。
“陛下特许留了全尸,已经处理了。”
白洢嗯了一声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在她看来,皇室的威严不容侵犯,哪怕再心疼容芊妤,也不会允许宫妃们旁逸斜出。
“哀家准备过些日子搬到陪都行宫住,哀家老了不会再回来了,你把后宫料理好,皇帝的皇位算是坐稳了,也管不住他了。”
容芊妤眼中泛着泪花,嘴角笑着,不住地点头,“母后有什么需要儿臣准备的吗?”
白洢把碗中的药尽饮下,“作为周国太后,幸好你是个女人,可作为我自己,真的可惜你不是个男人。很多事情你做得对,也很果断,一点不像哀家,犹犹豫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