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礼监掌印位置空悬,许多政令由皇帝亲自发出,省去了不少时间,这也让符桦更加无所顾忌。从前还有薛霁,大臣们劝一劝,现在谁敢开口,大约都得下去陪前掌印了。

诏书刚颁布,京城中就有不少官兵掳掠孩童了。高头大马在闹市中穿梭,百姓们人人自危,谁都不敢让孩子们上街。

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了十日,上面给的命令是需要一些聪明多才,说直白点就是家世好的孩子,可这样的达官显贵官兵们也惹不起,只能抓京城中平头百姓家的孩子。

这些人没什么根基,抢了也就抢了,再敢多言,只怕没的不止一个孩子。

今日几名官兵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,这家人就是务农为生,做些小生意。这人进屋就抓走了主人家五岁的儿子,老母亲哭喊着求饶,那人却充耳不闻。

这人是小兵打扮,应该只是上面拍下来办事的官差,他死死抓住孩子,一脚踢开了孩子母亲。

这女人被踢中腹部,艰难爬起抱住这人的腿,“你们做什么,要把我儿子带到哪去!”

周围邻居也只看热闹,谁也不敢说话,一起的小卒说:“能选中是他的福气,是你们祖上烧高香了!”

孩子在那人身上挣扎呼救,小孩子的声音很有穿透力,带着哭腔,眼泪直流,声音已经有些哑了,让人听了难受。

“娘!娘!救命啊娘!!”

这家男主人回来,见状扔下锄头跑去抢孩子,可老百姓毕竟比不了当兵的,几下就被人制服。

“大人,我家就是小门小户,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,求您了,放了我孩子吧。”孩子母亲没法,跪下一顿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