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半日,诏狱里密不透风,得不到半点消息。容芊妤连着好几晚睡不踏实,每每被惊醒,满头大汗。
符桦和容芊妤正安中较着劲,符桦一直在等着容芊妤上门,可迟迟等不到人来。
“禀报陛下,锦衣卫已经动刑,他……始终不肯说。”
“皇后那边如何了?”符桦问。
“和往常一样,没什么不同。”
“她居然能沉得住气。”
“那皇后那边还要继续盯着吗?”
“盯着。”
符桦不紧不慢说:“锦衣卫尽管动刑,你们的手段朕清楚,只要人不死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桌前,是这几年薛霁和容芊妤往来,算不上是证据的证据,不能说是十分重要,可以说是无足轻重。
二人做得滴水不漏,如今能找到的,只是年节偶尔的几句问候,别无其他。
从前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不在乎容芊妤,更不在乎她和谁在一起,是什么样的人。可这人竟是个太监,一个太监居然能得到她的心,而她这个九五至尊却入不了她的眼。
容芊妤对薛霁是真的,讨厌符桦也是真的,往事一件一件堆积,让本就误会重重的恶两人,间隙越来越盛,逐渐成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。
“皇后啊皇后,朕倒要看看你几时来求情。”符桦盼望着容芊妤能来求情,但十天过去了,凤仪宫依然安之若素,这是他没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