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事情容若妤并不知情,容芊妤也从未迁怒过她,可今日,她将毒酒递到她面前。

从前嬉闹的欢愉日子,此刻已经恍如隔世。

“姐姐信不过我吗?”容若妤问,她骄纵有余,聪慧不足,做什么事,都很容易被发现,这次也不例外。

她慌里慌张险些将酒杯碰撒。

容芊妤按下酒壶,毒酒从壶中流出,看着手中的酒,容芊妤释然地笑了。

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理所应当,理所应当她来和亲?理岁应当她母亲弟弟被残害致死?

理所应当她作为长姐,就要处处维护,忍让,迁就?

哪怕对方将毒酒送到面前,也要大度喝下,毫无怨言?

不。

她不能委曲求全,只为一个表面过得去的假象,不能。

“若妤……”她许久不曾这样叫容若妤了,“我喜欢你杯子中的酒,不如我们换换吧。”

此话一出,容若妤有些恍惚,不知是听到多年不叫的称呼,还是惊觉对方发现而惴惴不安。

“这……都是一样的……何必要换呢?”

“盼儿!”

“娘娘!”

“把陛下的给我,把我的给敏妃,敏妃的酒给陛下。”这下容若妤更不知所措了,符桦也没说什么,今日死者为大,他都乖乖配合着,只当是姐妹间的小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