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生听了一些,说道:“他虽是阉人,可也没做什么以下犯上之事,大奸似忠,只要别对我们平头百姓下黑手,那就是好人!”

商贩几人听他这话,也极认同地点了点头,“这位兄台说的极有道理啊,他们争权夺势与我们有什么相干,能安稳度日便罢了!”

翌日,书生来到薛府。“大人!”

薛霁一身常服,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尾部带流苏的短棒,正坐在庭院摇椅上逗着猫,“该说的说了吗?”

“都说了,还添油加醋说了好多。”

“说我也是添油加醋?”薛霁问。

“草民而已,说的都是好话,大人大公无私,是纯臣啊!”

薛霁手中的动作微停,小猫抓柱流苏棒子脱手,他抬眼看着书生,“不会说话有时候可以闭嘴。”

书生很是紧张,颤颤巍巍说了声“是”。

薛霁听出了他声音颤抖,也便没再多指责,“这事办得不错,再添把火,玄之又玄才好,懂了吗?”

这书生走后,薛霁按着逗猫的短棒,仔细回味刚刚他说的话。

纯臣?他吗?

这样的人,当真在百姓眼中算得上纯臣,只怕是对方的阿谀奉承。他若是纯臣,这天下怕是就没有恶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