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垂眸勉强笑了笑, “算了,宫里有不想见到我的人, 何必去触霉头,住个寻常客栈即可。”

“不会有什么危险吧?”容盼有些担心地问。

“符桦的探子不会到这的, 放心吧。”

正说着就听到窗外窸窸窣窣地声音,“什么人?”

猛地从窗口纵身一跃, 出现一个褐色衣服,带着兜帽的男人,一个翻身从窗户外进来了, 一把拽住了容芊妤。

容盼反应还算迅速, 以为是贼,紧张质问道:“大胆,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

容芊妤反倒没多害怕, 这气味她再熟悉不过了,从里到外几乎是要腌入味了, 这香气从这人翻窗进屋时, 就已经闻到了。

抬头确认, “济明?”

薛霁埋头突然笑了,“什么都骗不过娘娘。”说罢便摘下了兜帽。

“你怎么在这?”容芊妤自然是十分意外的,又惊又喜, 全然忘了容盼还在一边。

“自然是想你了, ”薛霁一五一十地说, “跑过来看看, 我们都多久没见了, 你也不想我?”

这话是真的,自从科举舞弊案后,两人继少见面,容芊妤此遭回国,两人分别三月有余。

有时候事情多,来不及想她也就没什么所谓,可有时候闲下来,突然孤零零的,如今竟也不适应了。

从前他从来不会为了谁辗转反侧,从未有过,可心里真的装了一个人后,才知道什么叫茶饭不思,忧思难忘。

他太想了,想把她锁在屋内,日夜厮磨,可他又舍不得。恨不能将她嵌在血肉里,融进骨血中,形影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