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离开容国时,容子昕并没有去送, 如此算来一别三年。这三年时间恍如隔世,可自己也才不到二十, 容子昕还不到舞象之年,还这样小。

“能站在你面前, 不就还好嘛,”容芊妤上前帮他整理头发,看着他还如此肆意, 总忍不住唏嘘己身, 若是没和亲如今会怎样呢?

嫁给温夏清,这是最不出所料的一条路, 或者被指婚下嫁给某位大臣之后, 相夫教子无外乎此。

她从不想去美化那条没走过的路,如今的一切都是命运使然, 既然如此, 就得过好当下。也不想反复神树自己和亲的遭遇, 社稷依明主,安危托妇人,她是容国的棋子, 也是这场博弈中最重要的一环。

如今, 她早已不愿只做棋子, 她要做执棋人, 为了家国百姓的安危, 去搏一搏。

“你如今出息了,这么大的事情,皇帝都让你负责了。”

“陛下不过是看我游手好闲,给我找点差事做罢了。”容子昕挠头不敢看她,犹犹豫豫的,“皇姐……要不……”

“怎么了。可还有事?”容芊妤问。

容子昕心虚,不时看向苏布达,被容芊妤抓个正着,“这位姑娘的样子不像中原人,子昕不介绍介绍嘛?”

容子昕被两个女人这么打量,一时没了想不出如何开口,又跑过去想拦苏布达。

“等一下,你等一下!”

“皇后娘娘请留步!”苏布达绕开他,率先起身走上前行礼。

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