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这只哨子了吗,这是我埋伏在周容两国附近的兵马,你若敢骗我,我定杀了你,再杀了你们的皇帝。如果我们能好好合作,助我夺回骞北大位,我保证五十年内绝不南下,于容周两国都是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
“成交!”

苏布达和乌岱钦跟着车马,一起到了容周两国的交界地,容芊妤等人正在前方等候,容国的车马在此处整顿休息。

“前方就是周国了,”乌岱钦拿来一件容国侍女的衣服,他自己已经换上了士兵的衣服,“殿下把衣服换上吧。”

苏布达穿上中原的衣服,竟多了几分俏丽,没想到宽袍大袖倒显得她的旖旎样貌。

从前窄袖短袍腰佩弯刀,骑在马上是英姿飒爽,乌岱钦还是第一次看她这样的打扮,沉稳,娴静。阳光穿透她的发丝,第一次有了点所谓女子的样子,忍不住想多看几眼。

苏布达被看得有些拘谨,难得红了脸,在乌岱钦身边坐下,“这一路跟着容国的车队,你有什么收获吗?”

乌岱钦摇头,“没有。”

“人要取长补短,你也是汉人,没有什么感触吗?”

“中原重尊卑,男女之别太过严苛,如若我们身份对调,我不会被朝廷信任,也就不会继承父亲爵位。殿下若在中原,也不会成为争夺皇位的女君,也许就该和那容国长公主一般,成了和亲的工具。”

他这话说得不假,这大约就是中原和骞北最不同之处,中原讲究三纲五常,女子一言一行都被规劝,从生到死大多不由自己,无趣极了。骞北的女儿们能纵马,能杀敌,绣得了针线,也耍得了长枪。

“可他们民风淳朴,大部分人还是很友善的,”苏布达说,“看见我也并没有因为我是胡人,就驱赶打骂,反倒有位老妇人,给了一口饭吃,一口水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