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身段怎么样,软不软……”
老鸨是个识货的,这样貌美的人,足能让她再开一家青楼了。“各位大爷不好意思了,这是我倚翠楼新来的姑娘,脾气大自己跑了,真是对不住!”
男人们显然不信她的说辞,“你们倚翠楼还有胡妓?新鲜了!”嘴上不乐意,但谁也不敢把这么个美人带回家,只能任由老鸨把人带走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改明儿你们谁要点她,打折!”
回了倚翠楼,老鸨把人带到房间,给她洗了澡,换了衣服,擦了药。
现在只求这女子是个健全的人,不白费她辛苦一遭。
老鸨寸步不离等在床边,不停祈祷这人一切正常,不然定把她买给人伢子,“醒醒,醒醒?”
这女子缓缓睁开了眼,“你们是谁?”
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如宝石般明亮,更显得她眉目传情。
“你会说中原话,太好了,没白费我辛苦带你回来!老身是这倚翠楼的妈妈,你在路上晕倒,是我把你救了,看你无处可去,不如就住在这,帮妈妈我挣钱如何,我们四六分。”
“倚翠楼?”女子环顾四周,呢喃道,“就是……青楼?”
老鸨给她递了杯茶,掩不住欣喜,态度相当诚恳,尽力留住这棵摇钱树,“姑娘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,这是官家经营的青楼,和外面那些窑子可不一样,这的恩客都是达官显贵,王子皇亲啊!”
女子猛地抬头问:“你这里……能看到皇亲?”
“能啊,要是哪位爷看上你,不也是飞黄腾达了嘛,怎么样?”
女子点头道:“我可以留下,但我要单独的房间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