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怎么和她说了这么久?”容盼在外面等了好久问道。
“垂死挣扎。”
“娘娘披上披风,这边风大。”渊清帮容芊妤披上披风,其他的并未多问。
晋王府已经没了昔日的景象,杂草丛生,那昏暗的小房间,会是刘嫄一世蹉跎的地方。
青史留名的不少,能得善终的人却不多。
天色极暗,像极了容芊妤今日的心情,落日余晖下,偶有飞鸟归巢,“看来,山雨欲来啊。”
回了宫,就收到了容昭写来的信,最近这几个月两人书信往来频繁,想来是父亲的身体不大好了。
“父皇的病怎么样了?”
容盼答:“寿材已经备下了,下个月估计就该即位了。娘娘最近操心的事情太多了,身体要紧啊,你还没大好呢。”
容芊妤:“准备笔墨,给昭儿写封信。”
“昭弟亲启,见信如晤,近来周廷动荡,自顾不暇,崔氏卖官鬻爵之事已平,牵扯甚广,若妤多有参与,证据确凿。
虽竭力袒护,终究无力,现又得心腹告知,二人勾结晋王遗孀,妄改天数,若有调兵遣将之处,昭弟务必三思,百年之好不易,如今该休养生息。若新皇登基,战事再起,横尸千万,稚子何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