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等符桦首肯,崔如眉先哭了起来,“皇后不解安妹妹为何陷害您,臣妾又何尝明白安妹妹为何要陷害臣妾啊,臣妾一直真心对她,不想安妹妹的心如此歹毒,就要至我们母子于死地啊!”

白洢没容得她多说:“皇帝,你定吧,只是不要委屈了皇后。”

容芊妤看着地上已经有些无力辩驳的安茉如,竟有一丝怜悯,她无辜卷进这场宫廷争斗,原本可以做一个二十五岁出宫的宫女,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。

可君王一朝转性,随口一句,就改变了她的一生。如今被这样诬陷,更是无力自白,所有罪责也只能独自承受,以免祸及家人。

容芊妤对这些和自己一样的女子,心中都是同情,如果有得选,她也不愿做什么一国之母。

安茉如哭着,可也只能说些无力重复的话,“臣妾……是用这个布料给二殿下做过衣服,可这真的不是臣妾做的啊,求陛下明查!”

符桦犹豫了,白洢说:“是非对错,皇帝你要调查清楚,不能委屈了皇后,也绝不能放过凶手。

崔如眉不肯罢休,依旧不依不饶:“陛下请听臣妾一言,安妹妹从前是抱怨过皇后,说对对自家妹子不管不顾,却对她太严苛,不近人情。科举的时候,她家兄弟行径不端被学政发现,她曾去找皇后求情,皇后未允许,她就写信抱怨过皇后。”

符桦:“还有敏妃什么事?”

容芊妤一五一十地解释说:“前些日子臣妾和陛下说过,起因是崔之琮行贿之事,当时臣妾看敏妃总戴着一条红珠串。临近科举,臣妾告知过她人要公正,不要奢靡,更不可卖官鬻爵,但臣妾并不知那珠子是什么材质。”

符桦点了点头,“这事朕知道。”

容芊妤反问崔如眉:“你是知道这珠子的来历吗?”

她并不是要偏袒容若妤,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,容若妤是和亲公主,如果牵扯到卖官鬻爵,陷害中宫,这就不仅仅是后妃干政,争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