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不见,不见!”她气得转身准备再次开骂,“济明……”嚣张气焰瞬间没火了,飞速坐正整理仪态。

薛霁玩味地勾了勾唇,看着这只做了坏事被捉包在床的小猫,无措的表情,慌乱的目光,脸上擒着满满的笑意。

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戏谑道:“宝贝儿骂得比在床上好听多了。”

容芊妤爬起来赶忙去堵他的嘴,“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呢?”

薛霁忽环住她的腰,对方没站稳,整个人跌进他怀中,“你说你做的什么?你又吓我是吗?”

容芊妤装作听不懂似的,“我吓你什么了?”

薛霁抬起怀中人的下巴,看着这张泪痕遍布的小脸,心疼,但忍不住掐得更狠些,“西南的蛊毒,钦天监的天象,人偶陷害,都是你做的,自己给自己下毒,你好厉害呀。”

当初容芊妤找他散布钦天监天象时,他就有所察觉,但想不通。出宫后,又听说皇后中毒,后宫搜宫,他就有所察觉了。

“娘娘钦天监有人吗,还是宫里何处有人,这么运筹帷幄,难怪气成这样?”但薛霁并没多问。

“我……我那是着急,下次不会了。”容芊妤的手摸上薛霁的脸,乖乖地解释,“就是上次学生闹事,算是交往了一些官员,让他们帮忙助力了一番,仅此而已。”

“当真?”薛霁站得笔直,用力抱紧她,捏了捏她的脸,“嘴里没一句实话,我怎么就不信呢?”

容芊妤被捏疼,拽着薛霁的衣服,像小猫一样,在他身上蹭着,“真的真的,你别说风凉话了,想想办法吧!”

“现在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