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桦颔首,其实什么样的女人他都不大挑,只有一条,就是顺从他的

白洢想让他分分心,说道:“你若喜欢,哀家下旨给她晋晋位份,就……安容华吧。”

符桦谢过,当晚就传召了安茉如,只要是美人儿,他都能笑纳。

“太后晋了你的位份,往后就是安容华了。”

“多谢陛下。”

安茉如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薄纱裙,和皮肤的颜色极像,但她人白,穿什么都好看。

“你说……此遭会是谁害皇后呢?”这话似是简单的闲话,又像是挟问。

安茉如替他脱靴,按腿,“臣妾不知。”

符桦四仰八叉躺在榻上,任凭安茉如在身下如何手法揉捏,自顾享受着,“你说……会是恪妃吗?”

安茉如手上的动作一顿,“恪妃姐姐对臣妾很好,应该不会……”

“可她对皇后不好,是宫中尽知的。”符桦又问。

“恪妃姐姐的兄长刚被革职,大约她不快活吧。”

符桦梗着脖子,起身问她,“你是在和朕说朝政吗?”语气冷冽,充满压迫感。

安茉如和他对视一瞬,立即起身,跪在了地上,“臣妾不敢,臣妾不敢!”

“你说的也没错,跪什么,动不动就跪?”

符桦把吓得战战兢兢的安茉如扶起来,“朕当真是从前太宠着她了,宠得不分尊卑,口出狂言。身为臣下,雷霆雨露俱是天恩,她不快活?她不受也得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