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出事,符桦总想把崔如眉择干净,可越帮她遮掩,越发现她牵扯太多,逐渐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。
容芊妤站在一旁,忽然晕倒在地,这可把符桦吓了一大跳,赶忙地叫了太医。
“皇后如何了?”符桦问。
“娘娘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!”好好的怎么会中毒?
太医诊脉的结果,这药似乎不是北方的东西,像是南方黔中之地的蛊药,主要表现为乏力嗜睡、食欲不振、眼下乌青,四肢无力。
“请问姑姑,娘娘近日是不是经常睡不醒,吃的少冒虚汗?”
符桦也随着太医的提问,目光落在了容盘身上。
“是!”容盼答,“娘娘最近白日一睡就是四五个时辰,总是没力气,也不大吃东西。”
“那就是了,娘娘本就气血不足,畏寒之症伤了身体,其表现也是多汗乏力。前期很容易误诊,到后期病人睡眠时间更长,不吃不动,就会损害肌体,危及生命。”
“那……那可有解药?”
容芊妤躺在床上,看着符桦又哭又嚎,不知道真以为他多担心呢,有时候着实是累。和这么个人演戏,陪着一院子的人做戏,真真是厌烦极了。
太医跪在地上,显然无能为力,他只能诊断出是西南蛊药,但没查出是什么蛊药,谁也不知如何解毒。
唯一能确认的是,这是南方一带的蛊毒,并不常见。
符桦牵起容芊妤的手,眼中流露出自责,前阵子是他同意那巫医入宫的,若是因此连累别人,他那仅存丁点的良心,也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