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怎么了?”姝儿小手牵起容芊妤的手问。

她忍痛扶额苦苦支撑着,全身战栗,“有些头晕。”

谭露见状立即反应过来,命宫女们带着两个女孩去殿外放风筝,她略通医术,一下明白了这症状。

“娘娘怎么了?”

容芊妤没顾什么仪态,人一走就瘫在榻上,“最近总是乏力,头晕,似是睡不醒,可感觉身体也没什么问题啊。”

谭露问:“大约从何时开始的?”

容芊妤拄着头努力回忆着:“好像是,安儿病好之后就总是乏力。”

“前不久我去看柳氏,她也很是乏力,无精打采的。”

容芊妤似乎是发觉了什么,忙问道:“也是安儿病好之后吗?”

“差不多,”谭露说,忽又警觉起来,“娘娘别忘了,二殿下好了后,那巫医也一并出宫了。”

容芊妤沉默片刻道:“这宫中……好久没做过法事了。”

谭露的话让她再次提心,连日来她白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,人也愈发没气色,时间蹊跷,这绝不是简单的乏力。

“娘娘的意思?”

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。

“也许是该大大地办一场了。”

薛霁:“你想做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