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榜眼!”虽然早就料想到了, 但得知这么个天大的好消息,还是不眠激动, “好好好!看来我没看错人,陛下怎么安排?”
“陛下钦点了翰林编修,很是重视呢。”
这无疑是一个健康的信号, 杜衔有真才实学, 绝不会被埋没,可这样有才学, 有胆略的人明珠蒙尘, 这就是朝廷的损失。容芊妤从不记恨他们前不久闹了一通,年轻人没了热血还算什么年轻, 就该有这样的气魄, 其实只要对百姓好, 她是甘心背些骂名的。
“备些薄礼送去,贺他登科之喜!”她说到做到,这样的人, 她要尽量收归才好, 不是为了一己私欲, 也要为日后徐徐图之, “再送本宫一句口谕, 日后他若有任何需要,不伤及国本,告知本宫,可助他解燃眉之急。”
她看过杜衔的策论,年纪轻轻有这样的见地,已经比许多而立的学子,不知好了多少。这样的人可堪大用,如此一来,他就承了容芊妤的提携帮扶之恩,未来是必要还的。
高兴是高兴,只可惜,崔之琮被贬官,如今赋闲在家,崔如眉却没受到丝毫波及。
想到此处,容芊妤又长吁短叹起来,“只可惜祸患没有连根拔起,得想个办法才行。”
容盼看出了容芊妤的心思,眼看着这次她次赴汤蹈火,陛下却只字不提,只等慢慢了事。崔之琮如此大胆卖官鬻爵,崔如眉却仍毫发无伤,确实让人心寒。
“娘娘别急啊,脓疮要养大了,挖出来才会根除,且留她几日不迟。”
符桦心软,又长情,不是证据确凿就是不肯发动,年少情谊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耗殆尽。
日子一点点过去,殿试时桃花刚落,如今正是合欢开的季节,崔如眉安分了几个月,无风无浪,倒有些不适应了。
许是暑气袭来,许是薛霁前几日太过卖力,容芊妤近来总是乏累,人倦倦的没什么精神。
一转眼安儿都会爬了,前不久孩子生了场高热,吓得崔如眉无心其他,符桦还破例允许巫医进宫,没想到这孩子就真的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