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之琮卖官鬻爵,民间怨声载道,做什么,让本宫去求情?”

“不敢,”崔如眉把头压得很低,这次她不敢如从前一样,受了打击,也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了,“毕竟是您举荐的哥哥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“本宫举荐了他,可他如此行径是本宫能想到的吗,还是你能想到?本宫难道要为所有举荐的官员都担保吗,这就是他说得为陛下尽忠吗?”

“陛下这会儿不愿见我,我只求娘娘劝劝陛下,哥哥真不是有心的。”言外之意,符桦和我能闹脾气,让容芊妤去做那个出头鸟,在这么个紧要关头,替佞臣求情。

“这些话你该去和那个被逼死的翰林院官员说,言尽于此吧,这次是他自己不知道收敛,自作自受怪得了谁?”

“以前是臣妾骄纵任性,他是臣妾为数不多的亲人了,求皇后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,替哥哥求情,替我们崔家求求情。”

崔如眉这次真真是装得辛苦,把从前装乖卖惨的伎俩都用了出来,不得不说,容芊妤如果是符桦,见美人儿泣涕涟涟,也会很受用的。

但她是见识过她厉害手段的人,鳄鱼的眼泪不能信。

容芊妤俯身下去看她,居高临下,颇有些盛气凌人的意味,“狐狸装久了,还真当自己是哈巴狗吗?你是什么样的人,这几年本宫看得太清了,你觉得本宫还能蠢到替你求情吗?”

容芊妤不屑和她多费唇舌,转身要走又被崔如眉叫住,“皇后你说我哥哥贪腐,你可知你的好妹妹从我哥哥那拿了多少,你不帮我,也不替她求情吗?”

“若妤是我妹妹,我自会管教不劳你费心,你若想揭发她,本宫也不拦着,凭你也来威胁我?”

崔如眉高估了她们的关系,本以为都是容国的公主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但没想到容芊妤根本不在意这个妹妹。

容芊妤不能帮她,也根本不想理她,今日崔如眉能屈尊降贵来求他,明日就能背后捅我一刀,这样的事情,她做得还少吗?

崔如眉见怎样都无用,索性撒起泼来,跪下就开始扇巴掌,嘴里念着容芊妤不屑一顾的道歉,“对不起娘娘,都是臣妾的错,对不起娘娘,都是臣妾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