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容芊妤和他的关系,并没有像和容若妤一样剑拔弩张,对这个弟弟也是十分爱护的。
容芊妤草草打开信, 一目多行, 看得人汗津津的,愁眉不展。
见状, 容盼赶忙问:“太子殿下说什么了?”
容芊妤握着信封沉默良久, “父皇从年初就开始生病,如今太子监国, 太医说, 怕是不久了。”
虽说容芊妤对容广钊没什么感情, 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,血脉之间的羁绊是永远无法抹除的。乍听他命不久矣,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惋惜, 因为母亲早亡的缘故, 两人父女之情并不深。这么多年容芊妤也不曾尽孝, 多年不见, 就落得个如此落寞的结局。
容盼闻听噩耗, 也是猝不及防,疑惑道:“可陛下身子一向不差的啊,怎么这病如此凶险,竟是如此吗?”
容芊妤低声呢喃:“我母后的身体又谈何孱弱。”
“公主怀疑……”
容盼想想都后怕,实在不敢说出口,她已经是皇后了,长子被立为太子,无论如何都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,何必如此心急。
这些念头浮出水面,意图昭然若揭,可是……
她怎么敢?
薛霁看这主仆俩都不说话,倒是没什么估计,脱口而出:“你怀疑继后要弑君?”
容芊妤显然也不敢相信,可事实在眼前,疑云重重,不知从何追溯,“我不敢这么想,昭儿的意思是让我早做准备,避免措手不及。”
昭儿,昭儿,叫得倒亲,薛霁忧心忡忡地赶过来瞧她,没说几句就来了个弟弟的信,嘀嘀咕咕全然听不进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