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之琮自有陛下裁决,陛下已经知情,不会错判一个!”

“娘娘此次前来是为了诸位的前程,年轻可以无所畏惧,但也要讲究方法,不然只会是损人不利己。”

韩嵩推着学生离开,“让娘娘先好好休息吧,我们退下了,散了散了!”

这出闹剧终于以皇后遇袭仓皇告终,薛霁见人离开,关上了厢房的门,提着茶壶喝了好几口水。

他在太学听到容芊妤出事的消息都要急死了,只留下方信乔,只身赶了过来。

“人都走了,起来吧,别真睡着了。”

容芊妤躺在床上,一只眼睛闭着,一只微眯着看外面的情况,“走了?”

薛霁隔着被子,捏了捏容芊妤的屁股,像是生气,又好像在调情,“娘娘可真是软硬兼施啊,我听到消息的时候都吓死了。”

容芊妤从床上坐起抱住了他,“这不是权宜之计嘛,不然他们那架势,真把我架在那怎么办?”

他们俩也有许久未见了,容芊妤紧紧抱着他,这招苦肉计好像是故意要把薛霁招来,看他着急的样子,心里人不知有些兴奋。

薛霁松开她的手,平静注视着眼前人,许久不见,她又瘦了。

“你不是找了几名锦衣卫的人暗中保护吗,还怕这个?”

容芊妤解释说:“这和叛军不一样,对付学生要讲究方法,你是没看到我刚刚和他们对峙的样子。”

在薛霁面前,她总是有使不尽的办法,这些手段若是拿来争宠,他早就儿女双全了。撒娇、耍横,薛霁总拿她没办法,什么都顺着,宠着。

薛霁捧着她的脸,亲了上去,浅尝辄止,“韩大人和我说了,真厉害。”

容芊妤问:“你呢,太学没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