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嵩有些紧张,低着头表示同意,他一早知道太学的情况,为了不重蹈覆辙,只得小心谨慎。“娘娘说的是,可这些孩子认死理,崔之琮我们之前打过几次交道……”

闻言,容芊妤并没有要刁难的意思,“爱卿直言即可。”

“此人确实没什么才学,还是生意人的思维,万般利害待价而沽,放在礼部的确……的确有些不妥。”

“既然你们都觉得不妥,为何不上书?”容芊妤问。

韩嵩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,无外乎是因为崔之琮是恪妃的兄长,更有她这个皇后举荐,他等怎么敢说。

“不说是也是人之常情,可为何那些学生就敢呢?”

韩嵩像是被说中了命门,只得出一句年轻气盛作为谈话收尾。

“韩爱卿常年和这些学子打交道,想来心气也是年轻的,本宫信你有颗赤诚之心。可若为人臣子,只考虑权位却不顾及公理,还有谁会担忧国家的前途,还有谁会顾忌学生们的前途。”

韩嵩淌着汗点头,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
容芊妤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紧张压抑的氛围才得以疏解,“本宫这次来并非要追究谁的过错,只是想尽快把此事解决,可有闹事学生的名单?”

“有。”

韩嵩转身拿出钥匙,从抽屉中拿出一只小木匣,开锁,拿出名单递给容芊妤。“这是臣与太学一起登记的学生,为首的有十三人。”

容芊妤打开名单,仔仔细细看着。

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几名学生知道皇后驾临,纷纷堵到屋前,想要个说法,但被门外的侍卫死死挡住,“你们不能进去,不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