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薛霁对他的话,并没什么反应,反倒有些嗤之以鼻。“各位如此高瞻远瞩,怎么崔之琮回京时不见你们谏言,入礼部时不见你们谏言,出了人命倒知道他是愚昧小人了?”
此话一出,又是一片寂静,逼得学生们说不出话。
宫外闹得正酣,宫内容芊妤一直惴惴不安,宫内宫外消息不太互通,宫外出了什么事,宫内往往知道的晚些。
司礼监和锦衣卫已经包围了太学,里三层外三层,水泄不通,容芊妤知道薛霁要有动作,却不知是什么时候。
北镇抚司方大人比薛霁和缓一些,可也只怕有个闪失出了人命。
渊清一贯进入内殿,向容芊妤回禀宫外的消息,“娘娘,太学闹起来了。”
容芊妤正喝着茶看着书,听到消息时,手中的杯子险些脱手,有少许茶水落在手背上,烫了她一下,“这么快……国子监想来也快了。”
这确实比她想象的快一些,“方指挥使和薛大人在太学处理,那国子监那边……陛下有什么主意?”
渊清摇了摇头,“陛下对这种事情向来绥靖。”
她知道符桦在哪都靠不住,可这个时候皇帝不管,她这个皇后在无动于衷,实在说不过去。
“我去趟国子监。”她匆忙收拾行装,又吩咐容盼,给她找一套简易的行装。
渊清伸手要拦她,“不妥吧,应该还没到那个程度,不必……”
容芊妤厉声道:“太学已经闹起来了,紧跟着就是国子监和翰林院,殿试当前,再出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