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拖几日是几日嘛。”庆云瞧出了他的讶异,但符桦下的令,让拖着就拖着吧。
薛霁无奈,只是没什么用的独自叹气,真是辛苦他想出这个馊主意。
朝野上下无不有人质疑符桦的政治能力,比起先帝差远了,既没远虑又不敏锐,好在身边人都还算可靠。
他若安安稳稳,当个点头允诺的吉祥物也就罢了,偏偏这人还满脑子阴招,最大的聪明劲都用在女人身上了。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不拒绝不同意,各种手段让这些女人互相对垒,他再坐收渔利。
为君无能,床笫之间风月事,倒是信手捏来。
这样的君父,暴动也是早晚的事。
薛霁撂下茶杯,扶额苦撑嘲弄道:“现如今就不该压下来,学生的事情怎么能不了了之呢。官府不发声,君王没态度,到时蚍蜉撼树,就只会激化矛盾,毫无裨益!”
庆云跟着点头,“是这样啊。”
薛霁嘱咐道:“请崔大人赏个脸,去我府上坐坐。”
“他怕是没时间吧。”庆云说,礼部的事情繁杂,崔之琮现在真得拨冗前来了。
“那也去请,”薛霁道,“我就不信他不来,他个半桶水待着也是无用,别给其他人眼烦了。”
“是。”
崔之琮这个木头脑袋,真是毫无长进,白瞎容芊妤当时真的举荐了他,就这么回报提携之恩,片刻的假装都懒得做。
“还有,你去跟方指挥使知会一声,学生文弱,莽撞,若前面真出了事,驱散劝阻,千万不要动手闹出人命。”
庆云应声,“想来方大人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