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上,他和符桦很像,心中只有自己,只有帝位,好在容国太子是个不像父母的好孩子,至少不用担心容国没落。

“你!”容若妤自是无话可说。

薛霁好言相劝道:“所以啊,您现在能指望的,不是容帝,更不是臣,是陛下,只有陛下。”

说罢便转身走了,若说这宫中其他女子是符桦喜欢纳进后宫的,都算半个正经主子。容芊妤的和亲也是太后钦点的,看重的就是她的品行和身份,大周一直以礼相待,可只有容若妤,她是两国交换的筹码,是精心装点的礼物。

是个她父亲随便拨来的赏赐。

几日后,众妃来凤仪宫请安,容芊妤屏退了旁人,只留下了容若妤。

“其他人除了敏妃,都出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只有她们姐妹两人,容芊妤说话也没那么端着,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
容若妤却始终把她当成仇敌,对她态度恶劣,今日她打扮的十分娇俏。

容芊妤上下打量她,她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裙,领口用金线勾勒图案,胸前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珍珠,手腕处还有一只素金镯子,似乎要把都有家当戴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