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如眉也是一样,在宫中似乎除了皇后,所有女子都要靠皇帝的宠爱过日子, 她从前不在乎这些, 这觉得符桦最喜欢她。可如今也有了危机感,她若不争, 她的儿子可就难有出头之日了。
容若妤问;“不知, 我那傻姐姐给太后娘娘准备了什么呢?”
崔如眉并没有明说,卖个关子, 这件事毕竟是自己先得知的, 告诉她可以, 可谁先谁后,她还是要算个清楚。“妹妹放心,皇后的礼物, 一定不如你我的讨太后欢心。”
临近太后寿宴, 容芊妤近来鲜少露面, 一直在为太后抄经, 宫中为博太后一笑闹得沸沸扬扬, 她也权当看不见,似乎完全不想理会一样。
容盼渊清日日在旁伺候笔墨,渊清不解问道:“娘娘,你把原来的筹划让给崔氏,她不会抢了你的风头吗?”
容芊妤垂眸抄经,现在她比从前稳重多了,无论什么事情也都是平心静气,没了之前的毛躁,她也知道急躁没用。
大病一场死里逃生,她看淡了很多东西,也看明白了很多事。她知道,对付崔如眉只是分了她的宠爱是没用的,她也不屑于要这些恩宠。
“恃宠生娇,想让他们出错,就先让他们有恃无恐,崔大人如此,崔如眉亦然。这样他们两人在陛下眼前得脸,一定就会出错的。流水不争先,争的是滔滔不绝,我是皇后,我的风头哪有太后高兴重要,而且,谁说我这是退而求其次了。”
这个办法确实出彩,可渊清还是担心,“只是不知这样太后能不能消气。”
“太后是个明白人,不会斤斤计较的,而且只要我们目标一处,都是为了大周就好,消不消气我不在乎。”
话虽如此,可眼看着崔如眉重获恩宠,还是心中介怀,容盼喃喃道:“恐怕今晚过后,崔如眉又要复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