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礼部员外郎崔之琮,参见皇后娘娘,多谢娘娘提拔照拂之恩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千岁!”

容芊妤本该一抬手唤他起来,但这次没有,她走上前亲自把人扶了起来。

“崔大人请起吧,你是恪妃的嫡亲兄长,又是进士出身,要说什么提拔不提拔,那也是陛下的意思。若真感谢就多为陛下分忧,过一阵就科举了,大人多多替陛下留意人才,你做得好,也给恪妃长脸。”

她说这些话时极和善,与她刚刚的气质截然不同,他听说过一些皇后和崔如眉不合的传闻。可今日怎么看,也只觉得此人和蔼端庄,并不像崔如眉说得那般不堪。

他十分惊讶于一位皇后,能对他这个妾室的族兄如此友善,忍不住对她改观起来,“是,娘娘说的是!”

两人正说着,容盼抱着一大摞佛经进屋来,“娘娘,佛经已经准备好了!”

见崔之琮打量佛经,没等他开口,容芊妤立即笑着解释:“本来本宫是想讨太后娘娘欢心的,娘娘做看重长公主,只可惜……遂只能退而求其次抄抄佛经。”

崔之琮顺着这计句话接着问道:“臣新官上任什么都不懂,可否请娘娘告知,可惜什么?”

“你也知道长公主是自尽的,自尽的皇族是不能入太庙供奉皇家香火的,长公主还那么小,所以本宫想抄写佛经以表慰藉。修庙宇塑金身是个大工程,只怕时间不够弄巧成拙,只能等将来了,想来太后也一定会开怀的。”她说得声泪俱下,不时掩面抽泣着。

见状崔之琮也只能安慰起她,“娘娘仁心,太后和长公主一定会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