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之琮虽然也很是激动, 但规矩礼法没有忘,忙退后几步整理衣服行礼问安, “参见恪妃娘娘。”

崔如眉询问起家中的情况, “哥哥快起身, 一别十几年终于见面了,伯父伯母还好吗?”

“父母也受了牵连,但好歹人都在, 他们做些小生意, 日子还算能自给自足。”崔之琮一家实则并没有影响很多, 不然他也没资格入朝为官。

容芊妤一早就知道崔如眉有这么个哥哥, 好说歹说保住了她四妃之一的位置, 符桦封崔之琮做员外郎已经是法外开恩了,他们举家进京,这次说来多亏了容芊妤。

这一点崔之琮也十分感激。“多亏了皇后娘娘,不然可没有机会能再见到妹妹了。”

但崔如眉和容芊妤积怨已久,她很是清楚对方没安好心,但能有机会亲人团聚,也懒得管她什么阴谋诡计了。

但还是在听到夸容芊妤后,又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,“皇后惯会做好人。”

大约是受宠太久,得意太久,忘了自己曾经卑躬屈膝讨生活的样子。但崔之琮刚从南方回京,仍然心有余悸,因此处处小心谨慎。“眉儿,你如今虽然恩宠正浓,但也要小心谨慎,这种话自己想想就算了,可别大声说出来。”

“我知道的,”她垂眼道,“马上就该科举了,哥哥你得好好表现,做了侍郎当当,妹妹在宫中也有底气。”

今年是新皇登基后第一次科举,礼部是其中最关键所在,给崔之琮员外郎的职位也有这一层的考量。

崔之琮只是点头应下,并没多说,反倒话锋一转问起太后寿宴之事,“太后过生辰,你可想好送什么礼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