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也琢磨不透他, 尤其是现在实在太晚, 若真的有事情和她说,完全可以登明日一早,为何偏要此刻。

容芊妤见薛霁已经躲好, 又病恹恹地回绝了他, 但符桦今日执拗, 怕是回绝不了。“朕实在睡不着, 想找你说说宇儿的事。”

“臣妾今日疲惫, 不如明早说吧。”

一则是容芊妤不想见到他,二则如今实在太晚,被薛霁折腾得要散架了,本就疲惫,好不容易要睡了,又要和他推心置腹实在没精神。

“朕有些想不通,想听听你的主意。”但符桦的样子,看来的确很急,“芊儿……”
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容芊妤芊儿,想来是真的遇到难事了。

容芊妤无奈起身穿衣,“臣妾穿衣,请陛下去外面稍后吧。”

夜已深,三月的夜空繁星闪烁,皎洁的月光洒落在茂密的树影间,推开门,屋内暖黄的烛光高燃,烛火月光交相辉映,显得今夜的符桦格外憔悴。

一弯明月两三星子,三更天,月光映在容芊妤素白的寝衣上,似乎比平时更漂亮。

她就是这种长相,乍一看并不十分惊艳,需要仔细端倪才会发现,格外好看。

她一身白衣,不曾修饰却出奇的漂亮,卷曲的棕发垂落腰间,比起满头珠翠更惹人怜。

“见过陛下,这么晚了何事如此着急。”

符桦被她的样子惊住了,愣了好久才吞吞吐吐说清楚了来意,从前他不太在意容芊妤,只觉得她性子强硬从不肯服软,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