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仿佛是来报恩的,从小聪明,现在只有两岁多,已经能背诗了,姝儿像这么大的时候还总是生病。

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,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,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!”

符桦并不喜孩子的生母,却因为孩子伶俐很是喜爱,见他一口气背了这么多很是开心。

按过宇儿的小脑袋亲了一口,“宇儿小小年纪这么厉害了!”

宇儿望向柳春烟的方向,“都是母妃教的!”

染符桦并没有抬头看柳春烟,“是嘛,那母妃还教了你什么呀?”

“母妃还教……教儿臣,要孝敬父母,要友爱手足,要给弟弟妹妹们做榜样!”

有这样的母亲在身边教导皇子,符桦也很放心,近日崔如眉月份大了,越发骄纵。日日让人陪,符桦一直未去她就耍小脾气,近日又哭着说难受,符桦不堪其扰只能呆在皇极殿避祸。

柳春烟借机给他递去了一杯茶,葱段般的手指碰上符桦的手,一瞬线的感觉直冲发顶。

两年过去,他以为对柳春烟的感觉已经没了,直到这一刻再抬眼看她。她比两年前更加漂亮,大概是生了孩子的缘故,那种感觉和从前截然不同,相同的是都在这一刻血脉翻涌,这感觉比从前那次更加激烈。

她把手缓缓放在符桦太阳穴上,替他疏通经络,又闻声洗衣在他耳边说道:“陛下看折子也累了,不如今日去臣妾宫中休息吧,宇儿好久没见到父皇来,实在是想得紧。”

他闭着眼睛享受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抓住了柳春烟的手。

冲着宇儿一笑,“好,父皇今日陪宇儿睡好不好呀!”

三人并肩去了柳春烟的宫中,几人刚走,迎面就被花雪撞见,她去请陛下探望崔昭仪,却被门口把手的侍卫请走了。

她将此事告诉了崔如眉,不出所料崔如眉暴跳如雷,“什么!陛下去了那对贱人母子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