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姐姐呢?”容若妤问,

“她?”一提到他,刚刚脑海中幻想的旖旎风光尽被冲散,“她是朕不能缺了的人,最敬重的人。”

容芊妤为他做的不可谓不多,可也只换来一句敬重而已。

实则这话不过是装饰过的谎话罢了,他对容芊妤何来敬重可言。

容若妤表现出一派天真模样,“最敬重,有敬无爱吗?”

“她的性子,朕驯服不了。”符桦隐忍说道。

“陛下喜欢驯兽吗?”

“哦?”符桦对她此话倒是又几分兴趣。

“猛兽再凶猛那鞭子也在您手中,陛下是天下之主,想要什么不是信手拈来的呢?”说罢伸出手,从符桦寝衣的领口向下顺,摸到亵裤角继续向下,符桦全程躺在床上,任凭她上下其手。

容若妤停了下来,从被子里爬出来匐在符桦胯间,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小衣,样子十分惹眼。

容若妤探出头,不住地亲吻他,床上的人有了反应,符桦见她如此主动无奈调笑道;“你可比你姐姐识趣儿多了。”

容若妤温声细语道:“那陛下可要拭目以待啊。”

第二日晨起,是容若妤侍寝后的第一日,按理该来向中宫请安,又赶上后宫大封,妃子们都来了凤仪宫,却迟迟没等来容若妤。

容芊妤知道,这大抵是给她下马威呢,承宠第一日都不来向皇后请安,她的心思着实有些大。